青鸾掏出手机，手指划开屏幕。
“没信号。”她盯着左上角，“刚才还有一格。”
素影从控制台前抬头。“地下屏蔽正常。”
“不是地下的问题。”青鸾走到入口处，把手伸出水面。手机依然显示无服务。“整个湖区被屏蔽了。”
素影皱眉。“林慎动作这么快？”
“可能一直屏蔽着。”青鸾收回手，水珠滴在屏幕上，“他早料到我们会来。”
控制台的监控画面突然闪烁。显示湖区周边有车辆移动。
“几辆车？”素影放大画面。
“五辆。越野车，停在了景区入口。”青鸾数着人影，“至少十五个人。”
“武装？”
“看不清。但动作很专业。”
素影调出系统日志。“地面站有紧急通讯装置。但需要启动备用电源。”
“备用电源在哪？”
“湖底。需要潜水重启。”
青鸾看了眼时间。“烛幽刚走三小时。林慎的飞船还没发射。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“你去重启电源。我守住入口。”
“你一个人——”
“我有这个。”素影举起从控制台抽屉里找到的老式手枪，“我父亲留下的。希望还能用。”
青鸾穿上简易潜水装备。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她潜入通道。水温很低。
备用电源在湖底的一个金属箱里。需要手动扳动闸刀。
青鸾找到箱子。生锈了。用力拉闸刀。
不动。
她用脚蹬着箱体，双手使劲。
嘎吱——闸刀动了半寸。
继续。全身重量压上去。
终于，咔哒一声。闸刀合拢。
指示灯亮起。绿色。
青鸾浮上去。回到控制室。
“电源通了。”她喘着气。
素影正在调试通讯装置。“频率被干扰。需要解码。”
“要多久？”
“十分钟。”
监控画面显示，那十五个人已经进入湖区。分散搜索。
“他们找到入口只是时间问题。”青鸾说。
“那就拖延时间。”
素影快速敲击键盘。她在启动地面站的防御系统——如果有的话。
日志显示：防御系统（非致命），状态：部分可用。
“有什么？”青鸾凑过来看。
“声波干扰，强光闪烁，还有……麻醉气体。”素影说，“但气体存量不足，只能覆盖入口区域。”
“用。”
“可能会波及我们。”
“我们有防护。”青鸾从背包拿出两个简易防毒面罩，“烛幽准备的。他总想得多。”
素影笑了。“他祖父的基因。”
她启动防御系统预载。
监控显示，搜索队已经接近浮标区域。有人潜水查看。
“他们发现了。”青鸾说。
“再等等。”
潜水的人浮上来，打手势。其他人围过来。
“现在。”素影按下启动键。
湖面突然炸起水花——不是爆炸，是高压水柱。同时，刺耳的高频声波扩散。
搜索队捂住耳朵，乱成一团。
“有效。”青鸾盯着画面。
但很快，他们适应了。戴上耳塞，继续前进。
“强光。”素影启动第二项。
湖面区域爆发出刺眼白光，持续闪烁。搜索队暂时停下，无法睁眼。
通讯装置终于解码完成。“通了。但只能发加密短讯。”
“发给谁？”青鸾问。
“玄矶。他是我们最近的盟友。”
素影输入：“湖区被围。急需支援。坐标已知。林慎的人已到。”
发送。
等待回复。
三十秒后，回复来了：“收到。已派无人机。坚持二十分钟。”
“无人机？”青鸾皱眉，“无人机能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总比没有强。”
搜索队开始反击。他们往水里扔震爆弹。
冲击波传到地下。控制室震动。
“他们在炸入口。”素影说。
“能撑多久？”
“结构是唐朝加固的。但现代炸药……”素影没说下去。
又一轮爆炸。更近。
控制台的一个屏幕黑了。
“入口受损。”系统警告。
青鸾拿起一根铁棍——从旧设备上拆的。“我去守着通道。”
“小心。”
青鸾走到入口处。水面在翻涌。有潜水员下来了。
她躲在石柱后。看到两个穿潜水服的人进入通道。
等他们完全进来，青鸾从后面挥棍。
击中一人后颈。他倒下。
另一个转身，拔刀。
青鸾后退。刀划过空气。
她踢水，泼对方面罩。趁对方擦面罩，再挥棍。
打中手臂。刀掉进水里。
两人扭打在一起。青鸾不是格斗专家，但对方在水里也不灵活。
她抓住对方的氧气管，拔掉。
对方慌乱，去抓管子。青鸾趁机把他头按进水里。
几秒后，对方停止挣扎。
青鸾松开，喘气。把两人拖到平台上，用塑料扎带绑住。
“解决两个。”她汇报。
“还有十三个。”素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，“无人机到了。”
监控显示，三架小型无人机飞临湖区上空。投放烟雾弹。
浓烟弥漫。视线受阻。
搜索队暂时后退。
但很快，他们用热成像仪。继续前进。
“烟雾没用。”青鸾说。
“无人机在空投别的东西。”素影盯着画面，“好像是……机器人？”
几个小型机器人从无人机上落下。落地后快速移动。
是熵弦公司的家用清洁机器人，但改装过，加装了发声装置。
机器人播放刺耳的昆曲——青鸾之前录制的干扰音频。
搜索队的热成像仪被声波干扰，暂时失灵。
“玄矶还挺有创意。”青鸾说。
“但只能拖延。”素影继续调试通讯，“我需要联系警方。但屏蔽太强，短讯发不出去。”
“用机器人的网络呢？”
“它们是通过无人机中继的。无人机信号也被干扰。”
地面站突然剧烈震动。爆炸在正上方。
“他们在炸湖底！”青鸾扶住墙。
控制台多个屏幕熄灭。灯光闪烁。
“结构受损百分之三十。”系统警告，“建议撤离。”
“不能撤。”素影说，“钥匙在这里。撤了林慎直接进来拿。”
“可我们守不住。”
素影思考。“有个办法。但很冒险。”
“说。”
“启动地面站的自毁程序。”素影调出菜单，“设定延迟。我们带钥匙撤离。他们如果进来，会被困住。”
“自毁会毁掉这里所有数据。”
“备份已经上传月球了。这里只剩空壳。”
青鸾犹豫。“你父亲的心血……”
“他更希望不被滥用。”素影已经开始输入密码。
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设定十分钟延迟。我们潜水出去，从湖的另一侧上岸。”
“外面还有搜索队。”
“趁乱。”
素影输入最后指令。系统提示：“自毁程序已启动。倒计时：09:59。”
她拔出控制台上的物理钥匙——启动反制频率的另一半装置。
“走。”
她们快速收拾。青鸾拿上背包。素影拿钥匙和手枪。
走到入口。水面平静。
“我先出去看看。”青鸾潜入水道。
外面湖水浑浊。爆炸搅起了底泥。
她浮出水面，藏在浮标后观察。
搜索队在湖心区域集结，似乎准备大规模爆破。
无人机还在盘旋，但有一架被击落了。
青鸾潜回去。“他们集中在湖心。我们可以从东侧上岸。”
“东侧有树林，容易隐蔽。”
她们一起潜水。缓慢移动，避免水花。
游了五十米，靠近岸边。
正要上岸，突然灯光打过来。
“发现目标！”有人喊。
青鸾和素影立刻下潜。子弹打入水中，轨迹清晰。
她们往深处游。但氧气不够了。
青鸾的简易装备只能维持十分钟。
她指指湖底的水草区。两人躲进去。
搜索队的小船开过来，探照灯扫描。
“氧气还有多少？”素影比划手势。
青鸾伸出三根手指——三分钟。
船在上方徘徊。她们不能动。
时间一秒秒过去。
青鸾感觉胸口发闷。缺氧了。
素影突然指向侧面。那里有个水下洞穴——可能通往地下河。
赌一把。
她们游过去。洞穴很窄，勉强通过。
游了几米，洞穴向上。她们浮出水面。
是个小溶洞，有空气。
青鸾大口喘气。“这是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素影打开手机照明，“但应该还在湖底区域。”
她们爬上岸。溶洞不大，但有通道延伸。
“走哪边？”
“有风。”青鸾感受空气流动，“这边。”
沿着通道走。湿滑，黑暗。
走了大约五分钟，听到水声。前面有光。
是个出口，在瀑布后面。外面是山林。
“我们出来了。”青鸾探头看。
瀑布不大，下面是个水潭。周围没有搜索队。
她们爬出去，躲在岩石后。
湖区方向传来爆炸声——自毁程序启动了。
“地面站没了。”素影低声说。
“钥匙呢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素影摸出金属盒，“但只剩一半了。必须去月球和烛幽汇合。”
“怎么去？林慎肯定封锁了所有发射场。”
玄矶的电话突然打进来——信号恢复了。
青鸾接通。
“你们还活着！”玄矶声音急促，“听我说，林慎的人正在撤离湖区。他们发现地面站自毁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他们下一步肯定是去月球。林慎的飞船一小时后发射。你们必须赶在那之前上另一艘飞船。”
“哪还有飞船？”
“公司有一艘备用实验船。在二号发射场。我可以安排你们上去。但时间很紧。”
“怎么去发射场？”
“我已经派车去接你们。看东边天空。”
东边，一架直升机正在靠近。
“你哪来的直升机？”青鸾问。
“租的。快，到开阔地。”
她们跑到山坡开阔处。直升机降落。
上去。驾驶员是个年轻人，递给他们耳机。
“玄矶先生让我送你们去二号发射场。四十分钟路程。”
“来得及吗？”
“如果顺利。”
直升机起飞。青鸾看着下面缩小的湖区。地面站的位置冒起水泡，然后塌陷。
“数据都毁了。”素影说。
“但钥匙还在。”
素影握紧金属盒。“烛幽知道怎么用另一半吗？”
“他祖父的笔记里应该有。”
直升机加速。
玄矶的声音从耳机传来：“听着，二号发射场有我们的人。但林慎可能也有眼线。你们到了直接上船，别停留。”
“船上有谁？”
“一个驾驶员，一个工程师。都是可靠的。”
“飞船能准时发射吗？”
“已经进入倒计时。你们是最后一批‘货物’。”
青鸾看时间。“林慎的飞船什么时候发射？”
“一小时后。但他们会更快进入轨道。我们的船小，速度慢，可能被追上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烛幽在月球有安排。他说到了联系他。”
四十分钟后，直升机降落在二号发射场。
这是个小型私人发射场。火箭已经立在发射架，不大，像根铅笔。
工作人员跑过来。“青鸾女士？素影女士？请跟我来。”
他们快速进入更衣室。换上宇航服。
“只有两个座位。”工程师说，“驾驶员一个，你们挤一个。”
“能挤下？”
“勉强。系好安全带。”
他们进入电梯，上升至飞船舱门。
飞船内部狭小。驾驶员已经在座位上。
“欢迎。我是刘飞。这次飞行的驾驶员。”是个中年男人，声音沉稳。
青鸾和素影挤进副驾驶座位——其实是货物区加装的临时座位。
“发射倒计时五分钟。”控制塔声音传来。
系好安全带。检查氧气。
“紧张吗？”刘飞问。
“有点。”青鸾说。
“我第一次也紧张。但想想，不过是坐个更大的飞机。”
倒计时三分钟。
玄矶的声音：“林慎的发射场刚刚提前发射了。他们比原定早了三十分钟。”
“什么？”青鸾一惊。
“他们在追赶什么。可能知道你们上船了。”
倒计时一分钟。
飞船开始震动。
“正常。”刘飞说，“引擎预热。”
十，九，八……
青鸾握住素影的手。
三，二，一——
点火。
加速度把她们压在座位上。很重，呼吸困难。
但很快适应。
飞船脱离大气层。重力消失。
她们飘浮起来，被安全带拉着。
“进入轨道。”刘飞报告，“现在前往月球。行程三天。”
窗外，地球弧线美丽。
青鸾解开安全带，飘到舷窗边。
“看。”她指。
远处，另一艘飞船正在加速。更大，更先进。
“林慎的船。”素影说。
“他们在我们后方，但速度更快。”刘飞看着雷达，“预计一天后会追上。”
“能加速吗？”
“这是实验船，最大速度就这样。”
青鸾联系烛幽。信号有延迟。
几分钟后，烛幽回复：“收到。我看到了。月球这边有准备。你们到了直接降落静海站点。我接应。”
“林慎的船呢？”
“我会处理。”
通讯结束。
素影检查金属盒。“钥匙完好。但需要月球站点的控制台激活。”
“烛幽应该已经找到了。”
飞船安静飞行。一天过去。
雷达显示，林慎的船越来越近。
“距离一千公里。”刘飞说，“他们发射了小型探测器。”
“探测器？”
“可能是侦查，也可能是武器。”
青鸾看着屏幕。一个小点从后方飞船分离，快速靠近。
“能拦截吗？”素影问。
“飞船没有武器系统。”刘飞说，“只能机动躲避。”
探测器加速。很快进入可视范围——是个金属球体，有多个镜头。
它绕着飞船飞行，扫描。
“它在收集数据。”刘飞说，“可能想找弱点。”
探测器突然射出激光——不是攻击飞船，是切割天线。
“通讯天线受损！”刘飞喊。
飞船与地球的联络中断。
“还有备用天线吗？”
“有。但需要出舱修复。”
“我去。”青鸾说。
“你没受过训练——”
“我练过瑜伽。身体柔韧性好。”青鸾已经打开宇航服柜，“告诉我怎么做。”
刘飞快速指导。青鸾穿上宇航服，检查氧气。
进入气闸舱。减压。
舱门打开。外面是星空，深邃得吓人。
她抓住扶手，慢慢移向天线位置。
探测器还在附近盘旋。看到她，又射激光。
青鸾躲到太阳能板后。激光打在板上，留下灼痕。
“它不想杀我们，只想让我们失联。”素影的声音从耳机传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可能林慎想活捉。”
青鸾继续移动。找到天线断点。用备用线连接。
简单，但戴着手套笨拙。
探测器又来了。这次射向她的氧气管。
她翻身躲开，但飘离了飞船。
“青鸾！”素影喊。
青鸾在空中翻滚。抓住一根数据线，稳住。
氧气管被擦破，开始泄漏。
“氧气剩余十分钟。”系统警告。
她快速连接天线。接好了。
“测试通讯。”刘飞说。
“烛幽，听到吗？”
延迟后，烛幽的声音：“收到。你们那边怎么样？”
“天线修好了。但我氧气泄漏，要尽快回舱。”
“探测器还在吗？”
“在。它停在那里，好像在看。”
探测器确实静止了。然后，它发出声音——不是机械音，是人声。
林慎的声音：“青鸾女士。很佩服你的勇气。但游戏该结束了。交出钥匙，我让你们安全降落。”
“钥匙不在我们这。”青鸾撒谎。
“我知道在。素影拿着金属盒。给我，否则下一击就是飞船引擎。”
青鸾看向飞船。探测器已经转向引擎方向。
“给他。”素影突然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给他假的。”素影飘过来，手里拿着另一个金属盒——从飞船上找到的零件盒，“这个看起来很像。”
“他会发现。”
“拖延时间。”素影把盒子递给青鸾，“我们只需要到月球。”
青鸾接过盒子，朝探测器挥了挥。
探测器靠近。
青鸾把盒子扔出去。探测器用机械臂接住。
扫描。
“确认中。”林慎的声音。
几秒后，他笑了：“假的。但聪明。我欣赏。”
探测器突然加速，撞向飞船。
“规避！”刘飞操纵飞船急转。
撞击擦过船体。船身震动。
“舱体受损！气压下降！”
青鸾和素影被甩向墙壁。幸好抓住扶手。
探测器准备第二次撞击。
这时，一道光束从月球方向射来。
击中探测器。它炸成碎片。
“烛幽？”青鸾看向舷窗。
不是烛幽。是一台机器人，飘在太空中。背着推进器，手持激光器。
“我是启明。”机器人的声音传来，“烛幽先生派我来接应。”
“启明？你怎么在太空？”
“改装过。适合真空环境。”启明靠近飞船，“请跟随我。月球轨道有安全通道。”
飞船跟着启明。后方，林慎的船还在追赶，但距离拉开了。
“启明，你怎么来的？”青鸾问。
“搭乘货运舱。提前三天出发。”启明说，“烛幽先生预料到你们需要援助。”
“月球站点怎么样？”
“已控制。但林慎的人可能已经潜入。”
飞船进入月球轨道。准备降落。
静海站点出现在视野——一片平坦的月面，有几个圆顶建筑。
降落过程平稳。触地。
舱门打开。烛幽站在外面，穿着宇航服。
“欢迎来月球。”他说。
青鸾扑过去拥抱——在低重力下，两人飘起一段。
“小心。”烛幽笑。
素影出来，拿出金属盒。“钥匙在这里。”
“另一把在我这。”烛幽也拿出一个盒子，“我们去控制室。”
他们进入站点地下。通道狭窄。
控制室里，多个屏幕显示着地球和月球的各种数据。
“林慎的船什么时候到？”素影问。
“两小时后。”烛幽说，“他们申请了降落许可。我拒绝了。但他们可能会强行降落。”
“站点有防御吗？”
“有。但不多。”烛幽调出防御图，“主要是激光炮，对付陨石的。对飞船效果有限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用钥匙。”烛幽把两个金属盒放在控制台上，“激活反制频率。可以干扰所有星核共鸣设备——包括林慎飞船的导航系统。”
“会影响到我们吗？”
“会。但站点有屏蔽罩。能保护我们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
烛幽和素影同时转动钥匙——插入控制台两侧的孔。
转动。
控制台亮起蓝光。屏幕显示：“反制频率激活中……请确认。”
“确认。”
“警告：激活后，所有星核共鸣相关设备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失效。包括本站点部分功能。是否继续？”
“继续。”
倒计时：十秒。
九，八……
青鸾看着屏幕。林慎的飞船已经进入降落轨道。
七，六……
飞船突然改变方向，似乎察觉了什么。
五，四……
站点外，激光炮自动瞄准。
三，二……
一道无形的波动从控制台扩散。
屏幕上的林慎飞船图标开始闪烁，然后失控，偏离轨道。
一。
激活完成。
“成功了。”素影松口气。
但控制台的屏幕一个个黑掉。
站点灯光熄灭。备用电源启动，只剩紧急照明。
“功能失效。”烛幽检查系统，“我们暂时被困在这里了。”
“林慎的飞船呢？”
烛幽调出外部摄像头。画面显示，飞船在空中翻滚，但很快稳定了。它没有坠毁，而是强行降落在月面远处。
“他们 survived。”青鸾说。
“但导航系统应该受损了。”烛幽说，“他们短时间内无法精确移动。”
“所以现在是僵局。”
“对。”烛幽看向他们，“我们等地球的救援。或者……等他们过来。”
站点安静下来。只有通风系统的微弱声音。
启明飘进来。“烛幽先生，我检测到站点外有生命信号。可能是林慎的人已经登陆了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
“三个。正在靠近。”
“准备迎接客人。”烛幽拿起一个工具——月面维修用的扳手。
青鸾和素影也找了趁手的东西。
他们守在气闸舱入口。
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