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器响的时候。
风无尘正在整理档案。
新成立的记忆修复中心。
办公室很小。
堆满了资料。
“喂?”
“风先生吗?”
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。
急促。
“我是中心医院。”
“你妹妹风轻语。”
“突然晕倒了。”
“正在急救。”
风无尘手里的文件掉了。
“什么?”
“请马上过来。”
“情况危急。”
他冲出办公室。
撞到了钟离雪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轻语……”
“医院。”
钟离雪立刻明白。
“我开车。”
他们下楼。
上车。
一路超速。
“别担心。”
钟离雪说。
“她年轻。”
“应该没事。”
“她有基因排异。”
风无尘盯着前方。
“混血者的通病。”
“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我以为控制了。”
“但量子艺术消耗太大。”
“可能触发了。”
医院到了。
他们跑进急诊部。
“风轻语!”
护士抬头。
“在抢救室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走廊很长。
灯光惨白。
风无尘心跳如雷。
抢救室门口。
医生刚好出来。
“谁是家属?”
“我。”
“我是她哥哥。”
医生看着他。
表情严肃。
“情况不好。”
“突发性神经崩溃。”
“原因不明。”
“可能和她的能力有关。”
“能救吗?”
“我们在尽力。”
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医生停顿。
“而且什么?”
“她体内有一种异常基因波动。”
“我们从未见过。”
“需要专家会诊。”
“基因波动?”
风无尘皱眉。
“我是混血者。”
“她也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医生点头。
“但她的波动很特别。”
“像在……共鸣。”
“和什么共鸣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们需要检测。”
“请同意。”
“同意。”
“全部同意。”
“只要能救她。”
医生转身回去。
门关上。
风无尘靠着墙。
滑坐在地上。
“别这样。”
钟离雪蹲下。
“她会没事的。”
“她不能有事。”
风无尘低声说。
“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钟离雪握住他的手。
“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等待。
时间过得很慢。
每一秒都像刀割。
终于。
医生又出来了。
“暂时稳定了。”
“但还在昏迷。”
“可以进去看看。”
“但不要吵。”
“好。”
他们轻轻走进去。
病房里。
风轻语躺在床上。
脸色苍白。
呼吸微弱。
身上连着各种仪器。
“轻语……”
风无尘走到床边。
握住她的手。
冰凉。
“哥哥在这里。”
“别怕。”
风轻语没有反应。
眼睛闭着。
像睡着了。
但仪器显示脑波异常。
剧烈波动。
“她在做梦。”
医生说。
“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什么?”
“或者在经历某种记忆洪流。”
“她的能力是量子艺术。”
“能感知和表达记忆。”
“现在可能失控了。”
“在被动接收所有周围的记忆。”
“包括过去的。”
“包括隐藏的。”
“那会怎样?”
“可能会淹没。”
“导致意识消散。”
“必须阻止。”
“怎么阻止?”
“需要一个屏障。”
“阻断记忆流入。”
“谁能做?”
“共鸣者。”
钟离雪说。
“李谨言在灵枢星。”
“但他现在……”
“不能打扰。”
“还有其他人吗?”
“四号。”
“但她不稳定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
医生突然说。
“也许你可以。”
“我?”
风无尘愣住。
“我不是共鸣者。”
“但你是她哥哥。”
“血缘连接。”
“混血者的血缘连接比普通人强。”
“你可以尝试进入她的意识。”
“引导她出来。”
“但风险很大。”
“你可能也被困住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
风无尘立刻说。
“怎么做?”
“需要设备。”
“我们医院有记忆连接仪。”
“但一般只用于治疗。”
“没试过这种状况。”
“试试。”
“现在。”
医生看向钟离雪。
“你是?”
“朋友。”
“也是助手。”
“我需要你签字。”
“同意风险。”
“我来签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我自己负责。”
“好。”
医生去准备。
钟离雪拉过椅子。
坐下。
“风无尘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想清楚了吗?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
“如果失败……”
“那就失败。”
“但我要试。”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“我欠她太多。”
“你欠她什么?”
“小时候。”
“我保护不了她。”
“她总是被欺负。”
“因为我们是混血。”
“她从不抱怨。”
“只是画画。”
“画那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”
“她说艺术是她的盾牌。”
“现在盾牌碎了。”
“我要帮她修好。”
钟离雪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我会在外面守着。”
“随时接应。”
“谢谢。”
医生回来了。
带着设备。
一个头盔。
连着很多线。
“戴上这个。”
“它会连接你的意识和她。”
“但记住。”
“不要迷失。”
“找到她。”
“带她回来。”
“不要被记忆洪流卷走。”
“明白。”
风无尘戴上头盔。
躺到旁边的病床上。
“开始。”
医生按下开关。
嗡——
眼前一黑。
然后亮起。
他站在一个房间里。
熟悉的房间。
是他们小时候的家。
客厅。
窗台上有花。
紫色的。
风轻语坐在沙发上。
背对着他。
画画。
“轻语?”
他走过去。
“妹妹。”
风轻语抬头。
看到他。
笑了。
“哥哥。”
“你来啦。”
“我在画我们。”
“你看。”
画纸上。
两个小孩子。
手拉手。
站在星空下。
但背景是破碎的。
像镜子裂开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风无尘问。
“记忆之间。”
风轻语说。
“所有记忆流动的地方。”
“我能看见它们。”
“像河流。”
“很多河流。”
“我掉进来了。”
“出不去了。”
“我带你出去。”
风无尘伸出手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
风轻语摇头。
“我还没画完。”
“画什么?”
“画真相。”
“关于我们的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?”
“我们为什么是混血。”
“我们父母为什么离开。”
“我们为什么……”
她停顿。
眼睛看向远处。
“我们有使命。”
“使命?”
“嗯。”
“哥哥。”
“你感觉到了吗?”
“灵网的召唤。”
风无尘一愣。
“什么召唤?”
“它在叫我们。”
“因为我们是共鸣者。”
“真正的共鸣者。”
“不只是李谨言他们。”
“我们也是。”
“只是被封印了。”
“被父亲封印了。”
“为了保护我们。”
“但现在封印松动了。”
“因为灵网净化了。”
“共鸣开始苏醒。”
“所以我才病倒。”
“不是病。”
“是觉醒。”
风无尘震惊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们是共鸣者。”
“灵网创造者的后代。”
“所以能力更强。”
“但也更危险。”
“父亲知道。”
“所以他封印了我们。”
“用记忆锚点技术。”
“覆盖了我们的共鸣能力。”
“但现在锚点失效了。”
“能力苏醒了。”
“太快了。”
“我的身体承受不住。”
“所以崩溃了。”
风无尘握住她的手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需要控制。”
“学习控制。”
“像李谨言那样。”
“但他在灵网核心。”
“我们可以去找他。”
“他可以帮助我们。”
“怎么去?”
“通过这里。”
风轻语指向画的深处。
那里有一条光路。
“这是记忆通道。”
“可以通到灵枢星。”
“但很危险。”
“可能会迷失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我们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
风轻语站起来。
收起画板。
“但在这之前。”
“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关于妈妈。”
“妈妈不是自愿上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也不是被强迫的。”
“是她自己选择的。”
“为了封印我们。”
“什么?”
风无尘愣住。
“妈妈是共鸣者。”
“最强的那个。”
“灵网的创始人之一。”
“但后来她发现灵网被扭曲了。”
“想阻止。”
“但已经晚了。”
“她怀了我们。”
“双胞胎。”
“混血。”
“既有共鸣能力。”
“又有智械特性。”
“我们是完美的控制工具。”
“那些人想得到我们。”
“用来强化灵网。”
“妈妈为了保护我们。”
“选择了上传。”
“把自己变成数字人。”
“躲进云端深处。”
“同时用最后的力量。”
“封印了我们的能力。”
“让我们看起来像普通混血孩子。”
“爸爸配合她。”
“用记忆锚点技术加固封印。”
“所以我们平安长大了。”
“直到现在。”
风无尘消化着这些信息。
“那父亲为什么死?”
“因为他想彻底摧毁灵网。”
“但失败了。”
“被那些人杀了。”
“但他留下了线索。”
“让我们发现真相。”
“现在灵网净化了。”
“但那些人还在。”
“他们可能会来找我们。”
“重新试图控制我们。”
“我们必须先掌握力量。”
“保护自己。”
“也保护星系。”
风轻语看着他。
“哥哥。”
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
风无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
风轻语拉住他的手。
走向光路。
踏入。
周围的一切开始旋转。
记忆碎片飞过。
童年的。
父母的。
战争的。
实验室的。
所有。
他们穿行在其中。
向灵枢星前进。
现实世界。
病房里。
仪器突然报警。
“脑波剧烈同步!”
医生惊呼。
“他们在连接什么?”
钟离雪站起来。
“灵网。”
“风轻语说过。”
“她的能力能连接灵网。”
“现在他们可能主动连接了。”
“危险吗?”
“非常。”
“可能被灵网吸收。”
“像李谨言那样。”
“能中断吗?”
“强行中断会损伤大脑。”
“只能等。”
“等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钟离雪盯着屏幕。
“希望他们能回来。”
记忆通道中。
风无尘看到了很多东西。
母亲的记忆。
父亲的研究。
灵网的诞生。
扭曲。
那些人的脸。
他记住了。
每一个。
终于。
他们到达终点。
灵枢星核心。
但不是现实中的核心。
是意识空间的核心。
李谨言在那里等着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他微笑。
“我等了很久。”
“你知道我们要来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灵网告诉我。”
“所有连接者的未来。”
“我看到了你们。”
“所以准备了这个空间。”
“欢迎。”
风轻语走上前。
“李谨言。”
“我能叫你哥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你们都是我的弟弟妹妹。”
“在灵网里。”
“所有孤儿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们需要学习控制能力。”
“我教你们。”
他伸出手。
手心浮现出光点。
“这是共鸣的本质。”
“不是控制。”
“是理解。”
“理解自己。”
“理解他人。”
“理解世界。”
“然后连接。”
“而不是强制。”
风无尘和风轻语看着光点。
“怎么开始?”
“闭上眼睛。”
“感受自己的呼吸。”
“感受心跳。”
“感受血液流动。”
“感受每一个细胞。”
“它们都在振动。”
“有自己的频率。”
“找到那个频率。”
“然后调整。”
“与灵网同步。”
“但不被吞噬。”
“保持自我。”
他们照做。
闭上眼睛。
感受。
风无尘感觉到了。
那种微弱的振动。
一直存在。
但他从未注意。
现在清晰了。
像心跳。
但更深层。
他开始调整。
慢慢接近灵网的频率。
温暖。
包容。
但不过度。
保持距离。
风轻语也做到了。
她甚至更进一步。
“我看到线了。”
“彩色的线。”
“不再是灰色。”
“连接着每个人。”
“传递着情感。”
“快乐。”
“悲伤。”
“希望。”
“恐惧。”
“都是真实的。”
“都很美。”
李谨言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
“你们学得很快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回去了。”
“你们的身体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“回去后继续练习。”
“直到完全掌握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什么?”
“然后准备战斗。”
“那些人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“他们会来的。”
“在你们完全觉醒之前。”
“试图控制或摧毁。”
“你们需要盟友。”
“我们已经有了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钟离雪。”
“白薇。”
“轩辕墨。”
“议长。”
“还有很多普通人。”
“他们支持我们。”
“那很好。”
李谨言微笑。
“现在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
“妹妹在等你们。”
“妈妈也是。”
他挥手。
通道打开。
风无尘和风轻语转身。
踏入。
“谢谢。”
风无尘最后说。
“不客气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你们不是孤军奋战。”
“灵网与你们同在。”
“我们与你们同在。”
光芒吞没他们。
病房里。
仪器恢复正常。
脑波平稳。
风无尘睁开眼睛。
头痛欲裂。
但意识清醒。
“醒了!”
医生松了口气。
“他醒了!”
风无尘坐起来。
看向旁边病床。
风轻语也睁开了眼睛。
“哥哥……”
她声音很弱。
但清晰。
“我在。”
风无尘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怎么样?”
“我很好。”
“我看到了……”
“妈妈。”
“她在灵网里。”
“和李谨言在一起。”
“她说……”
“她爱我们。”
“永远。”
风无尘眼眶红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也看到了。”
医生检查了数据。
“奇迹。”
“各项指标正常。”
“基因波动稳定了。”
“共鸣能力……”
“似乎被控制了。”
“但还在。”
“需要观察。”
“住院几天。”
“好。”
钟离雪走过来。
“你们吓死我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但值得。”
“我们知道了真相。”
“也掌握了控制方法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我们要准备战斗。”
他把在意识空间看到的一切告诉钟离雪。
钟离雪听完。
表情严肃。
“那些人……”
“我会让归墟调查。”
“但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你们需要尽快变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风无尘看向妹妹。
“轻语。”
“你还能画画吗?”
“能。”
“但不一样了。”
“现在我能画出真实的情感。”
“也能用画影响情感。”
“比如……”
她拿起床头的纸笔。
简单画了一朵花。
紫色的。
然后递给风无尘。
“感受。”
风无尘接过画。
瞬间。
一股温暖的情感涌来。
像母亲的拥抱。
他愣住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的能力。”
风轻语微笑。
“我可以把情感注入画中。”
“传递给观看者。”
“也能读取观者的情感。”
“画出来。”
“治愈或警示。”
“这很强大。”
钟离雪说。
“也很危险。”
“如果被滥用……”
“我不会滥用。”
风轻语坚定地说。
“我只用来帮助。”
“像妈妈那样。”
“好。”
钟离雪点头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住院三天。
风轻语恢复很快。
第四天。
医生允许出院。
“但要定期复查。”
“尤其是基因波动。”
“一旦异常。”
“立刻回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他们离开医院。
回到记忆修复中心。
但气氛不对。
中心门口站着几个人。
穿着正式的制服。
“风无尘先生。”
为首的男人开口。
“我们是星系安全委员会。”
“有事找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关于你和你妹妹的能力。”
“我们需要评估风险。”
“并进行登记。”
“登记?”
风无尘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根据新通过的《特殊能力管理法案》。”
“所有觉醒特殊能力的公民。”
“必须在委员会登记。”
“接受监管。”
“否则视为违法。”
“什么时候通过的法案?”
“昨天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紧急通过。”
“为了维护社会稳定。”
男人递过一份文件。
“请签字。”
风无尘没接。
“如果我们拒绝呢?”
“那么你们将被强制带到安全设施。”
“进行‘保护性监管’。”
“直到你们同意登记。”
钟离雪上前一步。
“谁提出的法案?”
“议会。”
“哪个议员?”
“这与你无关。”
“我是归墟代表。”
钟离雪亮出身份卡。
“我有权知道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。
然后说。
“轩辕墨议员。”
风无尘和钟离雪对视。
轩辕墨?
他提出的?
“我需要和他谈谈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但在这之前。”
“你们不能离开。”
“我们已经派人包围了这里。”
风无尘看向周围。
果然。
街角。
屋顶。
都有便衣人员。
“你们怕我们?”
“不是怕。”
“是谨慎。”
“你们的能力很强。”
“如果失控。”
“会造成危害。”
“我们需要确保安全。”
“包括你们自己的安全。”
风无尘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好。”
“我们登记。”
“但需要时间准备资料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
“太长了。”
“一天。”
“一天。”
风无尘点头。
“明天这个时候。”
“我们在这里等你们。”
“好。”
男人留下联系方式。
带人离开。
但没有撤走监视。
“他们盯着我们。”
钟离雪低声说。
“知道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先联系轩辕墨。”
他们进入中心。
锁门。
拉上窗帘。
风无尘用加密频道联系轩辕墨。
接通。
“风无尘?”
轩辕墨的声音听起来疲惫。
“是我。”
“那个法案……”
“不是我提的。”
轩辕墨立刻说。
“是我的名字被冒用了。”
“有人在背后推动。”
“可能是那些‘旧势力’。”
“他们想控制你们。”
“通过合法手段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拖延。”
“不要签字。”
“但他们会强制……”
“我已经在议会内部活动。”
“争取废除或修改法案。”
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至少一周。”
“我们只有一天。”
“那……”
轩辕墨停顿。
“先假意配合。”
“收集他们违法的证据。”
“然后公开。”
“但风险很大。”
“你们可能会被真的监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风无尘说。
“但没别的办法。”
“对了。”
“你认识一个叫‘张明远’的人吗?”
“张明远?”
“电工。”
“共鸣者。”
“哦。”
“他。”
“我联系过。”
“他愿意帮忙。”
“但他被监视了。”
“不能公开活动。”
“还有其他共鸣者呢?”
“大部分都愿意帮忙。”
“但同样被监视。”
“那些人动作很快。”
“几乎同时控制了所有已知的共鸣者。”
“除了你们。”
“因为你们在医院。”
“现在他们找到你们了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小心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保持联系。”
“有任何进展立刻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通讯结束。
风无尘看向妹妹和钟离雪。
“我们需要计划。”
“假意登记。”
“但留后手。”
“什么后手?”
“把我们的能力数据备份。”
“藏在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如果他们要对我们不利。”
“就公开。”
“让全星系知道他们的目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
钟离雪说。
“归墟有安全服务器。”
“绝对保密。”
“用那个。”
“好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先休息。”
“明天还有一场硬仗。”
晚上。
风无尘睡不着。
他走到妹妹的房间。
风轻语也没睡。
在画画。
“画什么?”
“我们的未来。”
风轻语把画板转过来。
画面上。
他们站在星空下。
周围有很多人。
手拉手。
笑着。
但背景远处。
有阴影在逼近。
“阴影是什么?”
“敌人。”
“那些旧势力。”
“他们会来。”
“但我们会赢。”
“因为有很多人支持我们。”
风无尘看着画。
“你总是这么乐观。”
“因为妈妈说过。”
“希望是最强的力量。”
“只要还有一个人相信希望。”
“黑暗就不会赢。”
“嗯。”
风无尘摸摸她的头。
“睡吧。”
“明天要精神好。”
“好。”
“哥哥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风无尘回到自己房间。
躺在床上。
想着未来。
想着战斗。
想着那些孤儿。
想着母亲。
父亲。
李谨言。
所有牺牲的人。
他要守护他们用生命换来的新星系。
不惜一切代价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。
柔和。
坚定。
像他们的决心。
永不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