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着。
灯亮着。
但林玥不在。
实验室里空荡荡。
风无尘停住脚步。
铁砚快速扫描。
“无生命迹象。”
“但设备还在运行。”
阿明走到培养箱前。
花还在。
安然无恙。
“林玥去哪了？”
“可能临时离开。”
风无尘查看控制台。
屏幕亮着。
有一条未读消息。
来自林玥。
“我去取备用零件，半小时回。”
时间显示两小时前。
“超时了。”
铁砚调出监控。
画面显示林玥离开。
走向仓库方向。
然后消失在镜头外。
仓库区域没有监控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风无尘说。
他们一起去仓库。
仓库门虚掩着。
里面黑暗。
“林玥？”
没有回应。
铁砚照亮内部。
仓库很乱。
零件散落一地。
但没有林玥。
“看这里。”
阿明蹲下。
地上有拖痕。
还有一滴血迹。
很新鲜。
“出事了。”
风无尘心一紧。
谁干的？
守望者？
归墟？
还是安全部门？
“追踪痕迹。”
铁砚分析血迹。
“人类，女性，DNA匹配林玥。”
“她被带走了。”
“往哪个方向？”
痕迹延伸到仓库后门。
门外是荒原。
脚印混乱。
有至少三个人。
“他们用车了。”
轮胎印很新。
通向公路。
“追。”
他们回到车上。
沿着轮胎印行驶。
十分钟后。
看到一辆废弃的运输车。
停在路边。
车门开着。
里面没人。
但有挣扎痕迹。
座位上有血。
“她被转移了。”
铁砚检查车辆。
“另一辆车接应。”
“方向是城区。”
风无尘握紧方向盘。
“回城区。”
“但城区太大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找老白。”
数字人邻居可能有线索。
回到公寓楼。
老白的门关着。
风无尘敲门。
没有回应。
“不在？”
他试着联系。
通讯器接通。
但只有杂音。
“不对劲。”
铁砚强行开门。
房间空着。
全息投影关闭。
家具还在。
但老白不见了。
“他也被抓了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抓他？”
“因为浇花系统的记忆备份。”
风无尘感到无力。
对手动作太快。
他们刚离开。
就袭击了七号站。
抓走林玥和老白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阿明问。
铁砚分析。
“假设是守望者做的。”
“他们会带去哪里？”
“废弃观测站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但太远了。”
“可能在城区有据点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风无尘思考。
“轻语。”
“她在轩辕家。”
“也许有危险。”
他联系轩辕墨。
通讯接通。
“风无尘？”
“轻语安全吗？”
“安全。”
“在我家画室。”
“林玥和老白被抓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天。”
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轩辕墨沉默片刻。
“我带轻语来见你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老算盘的茶馆。”
“安全吗？”
“相对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他们去茶馆。
老算盘在柜台后。
看到他们。
“来了。”
“老白不见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老算盘平静地说。
“刚才有人来问过他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“穿灰色制服。”
“归墟？”
“不像。”
“描述一下。”
“很普通。”
“但眼神很冷。”
“像机器。”
风无尘想起安全部门的人。
“他们问了什么？”
“问老白最近和谁接触。”
“我说不知道。”
“他们没追问。”
“走了。”
“去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老算盘倒了茶。
“喝点吧。”
“你们看起来需要冷静。”
风无尘坐下。
喝茶。
茶是苦的。
“老白有危险吗？”
“难说。”
“他是数字人。”
“意识上传体。”
“抓他没用。”
“除非想读取他的记忆。”
“那需要专业设备。”
“安全部门有。”
铁砚说。
轩辕墨带着轻语到了。
“哥。”
轻语抱住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林玥阿姨呢？”
“被抓了。”
“谁抓的？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
轩辕墨坐下。
“我查了监控。”
“今天上午有一辆无牌飞行车。”
“在七号站附近出现。”
“然后飞往城北工业区。”
“工业区哪里？”
“旧基因实验室。”
“废弃多年。”
“但可能被重新启用。”
风无尘站起来。
“去看看。”
“等等。”
轩辕墨说。
“工业区很大。”
“需要计划。”
“而且可能是陷阱。”
“那也要去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
“我派人支援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人多目标大。”
“我和铁砚去。”
阿明说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留下保护轻语。”
“好吧。”
轻语拉住哥哥。
“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风无尘和铁砚出发。
旧基因实验室在城北。
一片灰色建筑。
他们降落在外围。
步行进入。
建筑里很安静。
只有风声。
“扫描生命迹象。”
铁砚启动探测器。
“发现三个热源。”
“在地下二层。”
“有武器信号。”
“小心。”
他们找到地下入口。
楼梯生锈。
慢慢下去。
地下二层有灯光。
走廊尽头有门。
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是林玥的声音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然后是一个男声。
“别逼我们用强。”
风无尘示意铁砚。
准备突入。
门突然开了。
一个人走出来。
穿着实验服。
看到他们。
愣住。
“你们……”
铁砚迅速制服他。
捂住嘴。
拖到角落。
“里面多少人？”
铁砚低声问。
“两……两个。”
“林玥在哪？”
“里面房间。”
风无尘推开门。
里面是实验室。
林玥被绑在椅子上。
两个男人站在旁边。
“谁？”
男人转身。
拔枪。
铁砚更快。
击倒一个。
另一个开枪。
打偏了。
风无尘冲过去。
解开林玥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
“还好。”
“他们没伤害我。”
“只是问问题。”
“问什么？”
“问守望者的事。”
“我说不知道。”
枪声停了。
铁砚制服了第二个男人。
“安全。”
风无尘扶起林玥。
“老白呢？”
“不在这里。”
“他们在哪？”
林玥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们说老白在另一个地方。”
风无尘走到被制服的男人面前。
“老白在哪？”
男人不说话。
铁砚施加压力。
“说。”
男人咬牙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命令。”
“谁的命令？”
男人沉默。
风无尘检查他的制服。
没有标志。
但口袋里有张卡片。
上面有编号。
“内务局的。”
铁砚识别。
“安全部门的人。”
“你们抓老白干什么？”
“读取记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上级命令。”
“读取什么记忆？”
“关于浇花系统的。”
“还有李谨言的。”
风无尘明白了。
安全部门也想得到完整记忆。
但为什么抓林玥？
“你们抓林玥为什么？”
“她可能知道守望者的位置。”
“守望者和你们什么关系？”
男人不回答。
铁砚准备强制读取记忆。
但男人突然抽搐。
口吐白沫。
“毒药胶囊。”
“自杀了。”
风无尘心一沉。
这么果断。
说明涉及重大秘密。
“快走。”
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他们离开实验室。
回到地面。
飞行车还在。
但周围多了几辆车。
“被包围了。”
铁砚说。
“冲出去。”
他们上车。
引擎启动。
冲向包围圈。
枪声响起。
打中车体。
但车是防弹的。
铁砚驾驶。
冲破障碍。
飞向空中。
“去哪？”
“先躲起来。”
他们飞到城郊。
一个废弃农场。
降落。
“暂时安全。”
林玥坐下。
喘气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“老白怎么办？”
“必须救他。”
“但不知道他在哪。”
风无尘思考。
“老白是数字人。”
“意识在云端。”
“抓他的身体没用。”
“除非他们想进入他的云端账号。”
“那需要密码。”
“老白会给他们吗？”
“可能不会。”
“但他们会用刑。”
“数字人怎么用刑？”
“意识折磨。”
铁砚说。
“很痛苦。”
风无尘握拳。
“必须找到他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老白可能留下了线索。”
“给谁？”
“给我们。”
“或者老算盘。”
他们联系老算盘。
“老白被抓前有说什么吗？”
老算盘想了想。
“他给了我一个东西。”
“说如果他出事。”
“交给风无尘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个存储卡。”
“在哪里？”
“在我这里。”
“我派人去取。”
轩辕墨派人取来存储卡。
插入读取器。
内容显示。
是老白的留言。
“风无尘，如果你看到这个。”
“说明我可能被抓了。”
“我的意识云端有保护。”
“但身体可能被用来威胁。”
“不要管我。”
“继续调查。”
“重点在三百年前的怀旧模式。”
“那是关键。”
“我的云端账号密码是：记忆的温度。”
“你可以访问。”
“但要小心。”
“他们可能监视。”
留言结束。
风无尘看向铁砚。
“三百年前的怀旧模式？”
“数字人的一种设置。”
“模拟三百年前的生活环境。”
“用于缓解思乡情绪。”
“老白为什么提这个？”
“可能隐藏了信息。”
“我们需要进入他的云端账号。”
“用密码。”
他们尝试连接。
输入密码。
记忆的温度。
验证通过。
进入老白的云端空间。
是一个虚拟房间。
中式风格。
有书架，茶桌，窗。
窗外是全息风景。
老白的虚拟形象坐在茶桌旁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“老白？”
“这是我的云端备份。”
“只能简单交流。”
“时间不多。”
“你说三百年前的怀旧模式是关键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一种隐藏协议。”
“在数字人意识上传初期。”
“为了防止记忆篡改。”
“开发者设置了一个安全层。”
“只有进入怀旧模式才能看到。”
“里面有什么？”
“初代数字人的真实记忆。”
“没有被收集的部分。”
“守望者不知道这个。”
风无尘心跳加速。
“怎么进入怀旧模式？”
“需要三个条件。”
“第一，数字人自愿。”
“第二，在特定地点。”
“第三，用记忆蓝的花瓣作为密钥。”
“地点在哪里？”
“数字人纪念馆。”
“三百年前建立的。”
“那里有一个特殊房间。”
“只有符合条件的数字人才能进入。”
“你想让我去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读取那些真实记忆。”
“找出守望者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为什么你自己不去？”
“我的身体被抓了。”
“云端备份无法离开这里。”
“只能你们去。”
“但我不懂技术。”
“铁砚懂。”
铁砚点头。
“我可以操作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们现在去纪念馆。”
“小心。”
“纪念馆可能有监视。”
“我会注意。”
断开连接。
他们出发去数字人纪念馆。
位于城市中心。
是一座古老建筑。
他们伪装成游客。
进入。
馆内有很多全息展览。
展示数字人的历史。
他们找到特殊房间。
在纪念馆深处。
一扇不起眼的木门。
门锁着。
“需要数字人识别。”
铁砚说。
“我不是数字人。”
“阿明也不是。”
“林玥也不是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
“用老白的授权。”
铁砚尝试远程连接老白的云端。
模拟数字人信号。
门锁亮了。
识别通过。
“开了。”
他们进去。
房间很小。
只有一张椅子。
一个头盔。
“这是怀旧模式接入器。”
铁砚说。
“谁来？”
“我。”
风无尘坐下。
戴上头盔。
铁砚操作设备。
“需要花瓣。”
风无尘拿出随身携带的花瓣。
插入接口。
设备启动。
眼前一黑。
然后亮起来。
是三百年前的景象。
街道，建筑，人们。
都很古老。
穿着旧式服装。
车辆在地面跑。
没有飞行器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欢迎来到怀旧模式。”
“我是初代数字人，代号‘园丁’。”
风无尘环顾四周。
“园丁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是数字人纪念馆的守护者。”
“也是安全层的设计者。”
“你为什么设置这个？”
“为了防止记忆被篡改。”
“谁想篡改记忆？”
“守望者。”
“他们是谁？”
“初代数字人中的一部分。”
“他们相信记忆应该被统一管理。”
“防止历史重演。”
“但这样违背自由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所以我和其他人反对。”
“我们设置了安全层。”
“隐藏了真实记忆。”
“现在守望者收集了多少记忆？”
“几乎全部。”
“除了这里保存的。”
“真实记忆能揭示什么？”
“揭示守望者的真正目的。”
“不是保存文明。”
“是控制文明。”
“通过记忆影响未来。”
风无尘震惊。
“怎么控制？”
“记忆编辑。”
“他们可以修改集体记忆。”
“改变人们对历史的认知。”
“从而引导未来方向。”
“这太可怕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所以必须阻止他们。”
“怎么阻止？”
“用记忆蓝。”
“花可以存储真实记忆。”
“并传播。”
“像种子一样。”
“让更多人看到真相。”
“但花不够。”
“种子可以繁殖。”
“需要时间。”
“我们没有时间。”
“守望者可能已经准备行动。”
“锚点失效就是契机。”
“记忆逆流时，他们可以大规模编辑。”
风无尘明白了。
原来锚点失效不只是危机。
也是守望者的机会。
“所以我们转移锚点到花里。”
“破坏了他们的计划？”
“部分破坏。”
“但他们还有备用方案。”
“什么备用方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只有守望者核心知道。”
“你能告诉我谁是守望者核心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但需要你承诺。”
“承诺什么？”
“承诺保护真实记忆。”
“我承诺。”
“好。”
画面变化。
出现一个名单。
五个名字。
都是初代数字人。
风无尘记下。
“他们是守望者核心。”
“现在可能已经换了身份。”
“很难找。”
“但有一个线索。”
“他们需要定期维护设备。”
“在星系三个地方。”
“绝对零度设施。”
“那里也是记忆编辑中心。”
风无尘想起之前调查过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现在，请带走真实记忆。”
“怎么带走？”
“用花瓣存储。”
“我准备了数据包。”
“接入你的花瓣。”
风无尘照做。
花瓣发出蓝光。
存储完成。
“好了。”
“现在离开吧。”
“怀旧模式即将关闭。”
“再见，风无尘。”
“祝你好运。”
画面消失。
风无尘回到现实。
摘下头盔。
“怎么样？”
铁砚问。
“得到了真实记忆。”
“还有守望者核心名单。”
“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
他们离开纪念馆。
回到安全点。
分析数据。
名单上的五个名字。
风无尘都不认识。
但铁砚认识一个。
“七号。”
“初代数字人工程师。”
“他是纪念馆的设计者之一。”
“现在在哪里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最后一次记录是五十年前。”
“可能已经更换身份。”
“其他四个呢？”
“都是早期重要人物。”
“但都失踪了。”
“可能隐藏在某个地方。”
风无尘感到棘手。
“找到他们需要时间。”
“但我们可以先破坏绝对零度设施。”
“阻止记忆编辑。”
“那需要武力。”
“轩辕墨可以提供。”
“但会引起冲突。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他们联系轩辕墨。
说明计划。
“绝对零度设施有三个。”
“分别在不同星域。”
“同时破坏需要三支队伍。”
“我可以组织。”
“但需要官方许可吗？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这是私人行动。”
“但风险很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加入。”
轩辕墨很快组织了三支小队。
风无尘带队去第一个设施。
铁砚带队去第二个。
轩辕墨带队去第三个。
约定同时行动。
风无尘的队伍包括阿明和几名士兵。
目标设施在一颗冰封星球上。
飞船降落。
外面是冰雪世界。
设施入口隐藏在山洞里。
他们潜入。
里面很冷。
但设备在运行。
中央控制室有工作人员。
“制服他们。”
士兵行动。
迅速控制场面。
风无尘查看设备。
屏幕上显示记忆编辑程序。
正在进行测试。
“他们在准备大规模编辑。”
“破坏它。”
铁砚远程指导。
“找到主控制台。”
“输入病毒程序。”
风无尘操作。
输入病毒。
设备开始报警。
“快走。”
他们撤离。
刚离开设施。
爆炸发生。
设备被摧毁。
“第一个完成。”
联系铁砚。
“第二个完成。”
联系轩辕墨。
“第三个……”
“遇到抵抗。”
“交火中。”
“需要支援吗？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我能处理。”
等待片刻。
轩辕墨传来消息。
“第三个完成。”
“但暴露了身份。”
“安全部门可能追查。”
“先回集合点。”
他们回到七号站集合。
“三个设施都破坏了。”
“守望者会暂时失去编辑能力。”
“但他们会重建。”
“我们需要找到核心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用真实记忆作为诱饵。”
风无尘拿出花瓣。
“真实记忆里可能包含追踪代码。”
“守望者会想夺回它。”
“我们设下陷阱。”
“在哪里？”
“数字人纪念馆。”
“那里有安全层。”
“可以限制他们的能力。”
计划制定。
他们再次回到纪念馆。
布置陷阱。
用花瓣作为诱饵。
等待守望者出现。
几小时后。
有信号接近。
是数字人。
五个。
进入纪念馆。
直接走向特殊房间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风无尘通过监控观察。
五个数字人进入房间。
看到花瓣。
“陷阱。”
其中一个说。
“但必须拿回真实记忆。”
他们靠近花瓣。
触发陷阱。
能量场启动。
困住他们。
“现在。”
风无尘现身。
“守望者核心。”
五个数字人看向他。
“风无尘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们在试图控制记忆。”
“我们是在保护文明。”
“用篡改的方式？”
“必要的手段。”
“历史证明，自由记忆会导致冲突。”
“但篡改记忆是更大的罪恶。”
双方对峙。
“你们无法阻止我们。”
“我们有备份。”
“星系各处都有我们的设施。”
“只要有一个还在，计划就能继续。”
风无尘握紧花瓣。
“那就全部摧毁。”
“你们没有那个能力。”
“我们有。”
轩辕墨的声音响起。
士兵包围了房间。
“守望者核心，你们被逮捕了。”
五个数字人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逮捕？”
“我们是数字人。”
“意识可以转移。”
“你们抓不住我们。”
突然。
他们的全息投影闪烁。
然后消失。
“他们断开了连接。”
铁砚说。
“意识逃走了。”
“身体呢？”
“只是空壳。”
风无尘皱眉。
“但至少破坏了设施。”
“他们需要时间重建。”
“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寻找他们的新据点。”
“同时保护真实记忆。”
“传播它。”
“让更多人知道真相。”
他们离开纪念馆。
回到七号站。
轻语在等着。
“哥，你们成功了？”
“部分成功。”
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轻语展示新画的画。
画中是记忆蓝的花海。
覆盖了整个星系。
“我希望未来是这样。”
“记忆自由生长。”
“不被控制。”
风无尘看着画。
微笑。
“会的。”
“我们会实现它。”
夜晚。
风无尘独自站在阳台。
看着星空。
铁砚走过来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“想父亲。”
“想李谨言。”
“想所有牺牲的人。”
“他们希望我们成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压力很大。”
“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我们有团队。”
“有盟友。”
“有希望。”
风无尘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“这是正确的事。”
他们沉默。
风吹过。
带来花香。
是记忆蓝的香气。
淡淡的。
却持久。
仿佛在提醒。
记忆还在。
真相还在。
斗争还在继续。
但希望也在。
风无尘深吸一口气。
转身回屋。
还有很多工作要做。
明天。
继续。